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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天,约上月亮去看海



像洱海是大理的象征一样,蔡伦竹海是耒阳的骄傲。
我去竹海,说不清有多少次了。每次去看竹海,都留下不同的感受。年轻时面对她会产生热恋似的追求,年岁大了就有了回归自然的想法。
但是八月二十八日,当我和一群月亮一样的瑜伽美女相约竹海之行后,却让我产生了一种飞向天宫的宗教似的美感。
这是竹海办、市摄影家协会、希瓦瑜伽馆和视界耒阳团队共同举办的一次采风创作活动。
车一进山门,但见公路两旁的竹子往路中间倾斜,交叉成一道长长的穹隆,蓦然给人一种遁入时光隧道的幻觉。
那齐刷刷的竹竿,向车后一排排退去,像有一双无形的手,在抚弹竖琴,奏一曲天籁之音。迎面吹来的清风,带来沁人心脾的清凉,这种感觉也许只有神仙在天河中沐浴时才会有。
竹林中,车沿着“之”字一样弯弯的肠子,一折一折,就到了景峰坳观景台。
观景台突兀在一个山崖边,下面便是一望无际的波涛汹涌的大竹海。
放眼望去,那紫霞仙子从天宫偷来的一根竹子,如今已经织成密麻麻、绿茸茸的一幅巨毛毯,覆盖着一个个坡度平缓的山峦。那毯子随着山势,起起伏伏,层层叠叠,由近及远,墨绿、黛绿、深绿、淡绿,一直拖到天边,直到目光的尽头才融入蓝天。
这时,几位瑜伽美女袅娜地步入台中,对着一碧万倾的竹海,进行瑜伽演艺。
她们时而合掌,虔诚地向上天祈福,时而张臂伸腰,像蜻蜓一样展翅欲飞,时而手拉手绕成一个旋转的飞环……千姿百态,惟妙惟肖。
用什么来形容这画面呢?
杨柳婀娜多姿,可谓妩媚极了;桃李绚烂多彩,可谓鲜艳极了,这只是给人一种外在表象美印象。而瑜伽少女却不同,她们像是从遥远的天堂,射来的一线光芒,给人带来天人合一的美和静谧的启示,让人的心灵接受洗礼。
诗人卞之琳说:“我在桥上看风景,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。”这句诗同样适用于人和自然的对视。
看,对面的美女峰,这位千万年静静躺着的紫霞睡美人,似乎也陶醉在瑜伽美女们的表演中。她看得着迷了,一阵山风吹来,撩开了她的睡裙,露出妙曼的曲线和肌肤,惹得对面的游人想看个究竟。可天上的白云连忙飘来,投下暗影,用朦胧的轻纱笼罩了美人的睡姿。
真是美不胜收!作家李乐薇说:“世界上有很多已经很美的东西,还需要一些点缀,山也是。”一群瑜伽美女的出现,点破了美女峰的寂寞,增加了风景的内涵。
大家提议分组,让瑜伽美女到各个背景中去演绎艺术之美,把人的美融入竹海、融入大自然。
于是她们像一群白天鹅一样飞入了竹林。在观景塔,在紫霞寺,在林荫小路……上演了一曲曲“春天的芭蕾”和“秋日的私语”。
我们来到了一片幽静的竹林深处。这里的竹子姿态万千。有的竹兜还包着笋叶,像穿着马靴的少女,立正排起天门阵;有的却侧身长在一边,给人一种“竹外一枝斜更好”的意境;更有的弓下身子,那是姜子牙的钓竿在等你上钩。
来吧,瑜伽姑娘们一个倒栽葱,和竹子比挺拔;到石窟里来一个观音打坐,修成一个古道热肠的活菩萨;在小道上弯上一张弓,是不是要把竹竿当箭,用你的弹力把它们射向天空?瑜伽美女的演艺像月亮一样照靓了幽暗的竹林。
我被这嫦娥般的腰身感染了,跳起来搬下一根竹竿,把它弯成一把弓。这时,欧阳姑娘一个箭步飞上了这根竹弓,在上面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,引得大家围着她抢拍镜头。
看到姑娘在弯弯的竹弓上做艺术体操,我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血脉通畅,似乎浑身增添了柔韧的力量,所有疲倦和烦恼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童年。
山,少了人的活动,就像人少了心跳,少了灵性。王维作《山居秋暝》,有“竹喧归浣女,莲动下渔舟,随意春芳歇,王孙自可留。”有了人的活动,秋天的深山,连王孙都可以久留。
有了美的心情,美的跳动,山川大地顿然为之生色,平板人生豁然为之开朗。这次相约一群瑜伽美女竹海之行,更加让我有了这种诗思,也加深了我对诗意人生的理解。
苏轼说: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”生即幸福,朋友,精彩的活着,带上婵娟去看海,来人间一趟,你要摘一次月亮。(文:蒋能清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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